林飛穿越記_第355章 立秋打棗 江湖枝頭墜紅珠(1)
立秋的風像把剛磨的鐮刀,“唰”地割走了暑氣。詩詩舉着長竹竿蹲在棗樹下,枝頭的紅棗被風吹得直晃,像掛了滿樹的小燈籠,砸得直往懷裡揣。“靈月姐姐!這棗比去年的甜!”舉着顆裂開的棗往裡塞,順着下淌,“是不是喝了秋?甜得能粘住牙,紅得像抹了胭脂,咬一口能把夏末的熱都漱掉,連喜鵲都得繞着樹打轉轉!”
靈月正在竹筐里撿落地的棗子,飽滿的棗兒沾着草葉,往詩詩裡塞了塊棗泥糕,“別舉着竹竿追棗跑,”掉詩詩角的棗核,“去年立秋你打棗,把竹竿捅進鳥窩,驚得麻雀滿院飛,白老說你這是給棗神‘趕保鏢’,最後蹲在樹下撿了半筐鳥,你還哭着說麻雀不該占棗樹。”詩詩嚼着棗泥糕直點頭,綿得帶點沙,“比去年的多放了把桂花!香得能鑽進骨頭,像把立秋的甜都進糕里了,咽下去嗓子眼還留着味!”
蘇硯在樹下鋪葦席,金黃的席子攤得像塊大畫布,他往席角了塊石頭防風吹,“李伯說立秋打棗,棗落滿地,日子紅火,”他晃了晃最的樹枝,“今年的棗樹掛果,比去年多收了兩筐,夠曬棗干、釀棗酒,剩下的青棗泡醋,說是吃着能開胃,比去年的小棗子酸得夠勁。”詩詩跑過去要幫忙遞竹竿,結果腳下一,整竹竿“嘩啦”砸在棗樹枝上,紅棗像下雨似的“噼啪”落滿席,引得蘇硯直笑:“這是竹竿給棗樹‘鞠躬’呢!落得越收得越旺,算給你的賠罪禮。”
鐵手張帶着丫蛋來送新打的竹篩,篩眼大小正好,濾棗核不費勁,“給你們曬棗干用,”他把竹篩往石桌上一放,“比去年的深,一次能曬三斤,丫蛋還在篩邊刻了只小刺蝟,說是能招來收果神。”丫蛋舉着碗紅棗粥喊:“詩詩姐姐,我娘熬的!比去年的稠,裡面摻了小米,喝一口從舌尖暖到胃裡,甜得能冒小汗!”
兩個丫頭蹲在葦席邊數棗子,詩詩把最大的棗挑出來擺圈,說是給“棗神”擺供,丫蛋則把撿來的棗核埋在樹下,說是種出“棗樹林”。書生背着畫筒在棗樹下轉悠,紅珠似的棗子映着秋,他趕掏出紙筆,畫下這幕:詩詩舉着紅棗直傻笑,棗沾在鼻尖上,丫蛋的粥碗冒熱氣,蘇硯的竹竿倚在樹旁,靈月的棗筐堆紅山,遠的雁群在畫紙上排線。
“這畫得《立秋打棗圖》,”書生舉着畫紙晃,“比去年畫的《秋實圖》多了幾分喜氣,你看詩詩被棗染紅的指尖,比瑪瑙還艷。”詩詩手去搶畫,結果手一抖,紅棗粥灑在畫紙上,暈朵紅絨花,引得鐵手張直笑:“這是棗香給畫添味呢!明年准能畫出會甜的畫,掛在屋裡都能聞見棗味!”
張嬸的棗糕攤擺在巷口老槐樹下,蒸籠里的棗糕發得像雲朵,棗泥餡流得像糖,香得能勾來半條街的人。“來塊熱糕嘗嘗鮮!”往詩詩手裡塞了塊,“今年的棗泥熬得,比去年的甜,糕得能拉,不像去年的面,啃着像嚼土塊。”詩詩捧着棗糕直咂,面的暄混着棗的,說比去年的多了桂花香:“張嬸,明年往糕里加核桃!香得帶點脆,燙得直哈氣都捨不得松,像把整個秋天的甜都蒸進糕里了!”
王掌柜提着個陶壇來串門,壇里裝着新釀的棗酒,“給白老嘗嘗新,”他把陶壇往桌上一放,“這酒比去年的醇,棗味濃得化不開,喝着能暖子,說是存到冬天更夠味。”詩詩搶過陶壇要幫忙倒酒,結果沒拿穩,酒灑得滿桌都是,棗香漫得像團雲霧,引得大家直笑:“這是棗酒給秋天‘撒歡’呢!濺到的地方來年准長甜,算給你的秋味禮!”
白老坐在棗樹下的竹椅上,手裡着顆紅棗,眼瞅着孩子們搶棗糕。他腳邊的石桌上擺着杯清茶,茶香混着棗香飄得很遠。“立秋打棗,打的是夏的尾,收的是秋的頭,”他咬了口棗,“年輕時在山裡打獵,立秋能撿到把野棗就知足,哪像現在,坐着看棗落滿地,喝着清茶聽風,這日子,甜得像棗,實得像秋糧。”
日頭偏西時,晚霞把棗樹染金紅,我們坐在樹下分食棗干,甜香混着風聲飄得很遠。詩詩突然指着枝頭剩下的棗子說:“它們在招手呢!肯定是棗神留的念想,今年的冬天准能甜的,冷得直手時嚼顆棗干,渾都能冒熱氣!”
“先等你把今天踩爛的棗子掃乾淨再說,”靈月笑着刮的鼻子,“去年你把棗核塞進牆,說是給‘牆神’喂點心,結果長出叢棗樹苗把牆頂破了,你還哭着說白老沒教樹苗懂規矩。”
大家都笑了,笑聲混着棗香和秋風,在金燦燦的樹下盪開。竹篩里的棗干還在曬太,筐里的鮮棗着紅,每個角落都藏着秋天的甜。這江湖的故事,就在這立秋的枝頭,在這墜着紅珠的收里,又添了新的一筆。
。啊完不甜遠永就,天秋的湖江這,下樹這在還們我,曬在還篩竹這,打在還竿竹這要只,竟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