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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飛穿越記_第307章 白露打棗 江湖枝頭墜紅珠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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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晨把棗樹枝得彎彎的,詩詩舉着長竹竿,踮腳往棗樹上夠,竹竿晃得像條醉漢,枝頭的紅棗被震得“噼里啪啦”往下掉,砸在的草帽上咚咚響。“靈月姐姐!這棗比去年的紅!”撿起顆沾着水的紅棗喊,棗皮亮得像塗了層油,“是不是喝了太多晨?甜得能把舌頭化掉,你看這圓滾滾的,像不像王掌柜算盤上的紅珠子?”

靈月正在院子里鋪葦席,金黃的葦席攤得平平整整,往席子上撿掉落的紅棗,作麻利得像在拾珍珠。“小心別被棗砸着,”往詩詩兜里塞了把蒸的紅棗,“去年白你打棗,抱着樹榦使勁晃,結果棗沒掉幾個,倒把自己晃得摔進棗刺堆里,扎得滿胳膊小紅點,被白老笑稱‘刺蝟小饞貓’。”詩詩嚼着紅棗直點頭,果糯得像膏,“比去年的多了桂花香!是不是跟桂花樹做鄰居長的?香得能把蜂都引來開茶會!”

蘇硯在棗樹下支木梯,梯子綁着防布,他爬到半腰摘高的紅棗,竹籃掛在胳膊上晃悠,像只滿載而歸的小松鼠。“李伯說高的棗最甜,”他往下扔了把紅棗,“今年的棗樹結果,比去年多結了兩筐,夠咱們曬棗干吃到明年開春。”詩詩跑過去撿棗,結果被滾來的棗子絆倒,摔在葦席上,紅棗硌得直哼哼,引得蘇硯直笑:“這是紅棗給你‘行大禮’呢!等晒棗干,准個個甜如,算給你的賠罪禮。”

鐵手張帶着丫蛋來送新打的竹篩,篩眼大小正合適,曬棗干時能掉雜質。“給你們曬棗用,”他把竹篩往葦席上一放,“比去年的竹篾細,曬出來的棗乾乾凈,丫蛋還在篩邊刻了朵小棗花,說是曬棗都能曬出花香。”丫蛋舉着串餞棗喊:“詩詩姐姐,我娘腌的!比去年的糖稠,咬一口能拉出,甜得能粘住!”

兩個丫頭蹲在竹篩旁挑棗,詩詩把蟲蛀的棗挑出來餵,手指被棗染得通紅,像塗了層胭脂,丫蛋則把紅棗擺小太,說是給晨“暖子”。書生背着畫筒在棗樹林里轉悠,晨霧中的紅棗像掛了滿樹紅燈籠,他趕掏出紙筆,畫下這幕:詩詩舉着竹竿歪歪扭扭,棗沾在鼻尖上,丫蛋的棗太缺了個角,蘇硯的木梯上掛着竹籃,靈月的葦席鋪着紅珠,遠的棗林在畫紙上染了片霞。

“這畫得《白打棗圖》,”書生舉着畫紙晃,“比去年畫的《棗紅圖》多了幾分野趣,你看詩詩手上的紅印,比紅棗還艷。”詩詩手去搶畫,結果竹竿沒拿穩,“哐當”砸在棗樹上,驚得群麻雀“呼啦啦”飛起來,帶落的紅棗像下了場紅雨,引得鐵手張直笑:“這丫頭,給棗子‘放鞭炮’呢!等會兒曬棗干,准得多放把糖,甜得過這陣熱鬧。”

張嬸的棗糕攤擺在村口老槐樹下,蒸籠里的棗糕冒着熱氣,棗泥混着糯米香,飄得半條街都能聞見。“來塊熱棗糕墊墊肚!”往詩詩手裡塞了塊,“今年的棗泥是新打的,比去年的細,吃着不牙磣。”詩詩捧着棗糕直咂,糯米的混着棗的甜,說比去年的多了水的清:“張嬸,明年往糕里加核桃!香得能把白的寒氣都暖化了!”

王掌柜搖着扇子來送新做的陶罐,罐口封着紅布,裝棗干防正好。“給靈月姑娘存棗用,”他把陶罐往牆角一放,“這罐比去年的瓷實,能存三斤棗干,還帶土香味,存出來的棗更甜。”詩詩搶過陶罐往裡面塞紅棗,塞得太滿蓋不上蓋,棗子滾得滿地都是,引得大家直笑:“這哪是存棗,是給紅棗‘開運會’呢!個個滾得比你還歡實。”

白老坐在棗樹下的竹椅上,手裡着顆紅棗慢慢嚼,棗核在裡轉得像個小陀螺。他腳邊擺着杯棗葉茶,茶湯淡綠,飄着片棗花瓣。“白打棗,秋分卸梨,”他慢悠悠地說,“年輕時在棗園幫工,白天得爬樹摘棗,一天下來都直打,哪像現在,坐着吃棗糕看孩子們鬧,這日子,甜得像棗泥餡。”

把棗林染金紅時,我們坐在葦席上分食餞棗,糖粘得手指分不開,笑聲混着棗香飄得很遠。詩詩突然指着天邊的晚霞說:“那朵雲像串大紅棗!肯定是老天爺給咱們的白禮!今年的棗干准能甜得流!”

“先等你把今天滾丟的紅棗撿回來再說,”靈月笑着拍的背,“去年你把棗核埋在院子里,今年長出棵小棗苗,倒了院里的新景緻。”

大家都笑了,笑聲混着棗葉的清香,在晚風裡盪開。竹篩里的紅棗還在曬着太,像在積攢一整個冬天的甜。這江湖的故事,就在這白的枝頭,在這墜着紅珠的喜悅里,又添了新的一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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