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寂滅後,我歸隱種田_第209章 代價(2)
他的經脈寸寸斷裂,識海劇烈震、變得黯淡無,強健的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、衰老,皮失去澤,布滿皺紋與老人斑,頭髮瞬間變得雪白、枯槁!
這個過程緩慢而極致痛苦,彷彿凌遲。他能清晰地到,力量、壽命、乃至對天地靈氣的知,都在飛速離他遠去。
曾經揮手間翻江倒海的力量,變了深骨髓的虛弱與無力。那種從雲端墜泥沼的落差,比千刀萬剮更令人絕!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瞬,也許是萬年。
吸力終於停止。
戈爾隆大公,不,現在應該稱之為戈爾隆,噗通一聲,如同一條被去骨頭的癩皮狗,癱在地。他趴在那冰冷的、由靈魂殘片構的“地面”上,連抬起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不到任何靈力,神識萎到只能覆蓋周尺許,眼睛渾濁不堪,看東西都是一片模糊。徹頭徹尾的廢人!甚至連海之國最孱弱的新生兒都不如!
然而,就在這時,一縷細微如髮、卻凝練到極致、散發著不祥的漆黑死寂氣息的能量流,悄無聲息地從混沌漩渦中飄出,鑽了戈爾隆近乎枯竭的識海深,化作一個極其複雜、不斷變幻的黑暗符文,悄然匿。
同時,那空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着一難以言喻的、彷彿“易完”的漠然:
“去吧……等待……時機至……符文自會……指引你……”
話音剛落,戈爾隆旁的虛無空間一陣扭曲,出現了一道極不穩定的、閃爍着幽的臨時通道,通道另一端,約是魔淵域外圍的景象。
戈爾隆用盡最後一力氣,掙扎着、蠕着,如同一條蛆蟲,爬進了那條通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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