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到了。”

蕭易一愣：“你……你也聽到了？”

“不，”楚楓嵐搖頭，“我是指，我知到了那一刻，你偏殿神識與劍意的異常發，以及……一極其晦、但層次極高的規則波。”

看向蕭易，目銳利：“你能確定，那聲音是直接作用於你的神魂，而非通過空氣或靈力傳播？”

“千真萬確！”蕭易用力點頭，“就是直接在我腦子裡響起來的！不然我也不會嚇那樣！”

楚楓嵐微微頷首：“如此看來，對方並非匿形在一旁傳音，而是……越了空間，甚至可能超越了常規的靈力傳導方式，直接與你的意識通。這等手段……確實匪夷所思。”

頓了頓，繼續分析道：“至於警告的容……‘沒有惡意，請速離開’。這很有趣。它首先點明‘沒有惡意’，這說明它並非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抹殺外來者，而是在進行某種……‘甄別’。它或許能知到我們心的傾向，至目前看來，它認為我們並非掠奪者。”

“但它讓我們‘離開’。”蕭易急切地道，“這意味着它不歡迎我們！更不希我們去海之國皇城！”

“未必。”楚楓嵐輕輕搖頭，“它只是讓我們‘離開’麗神國，或者說，離開海之國的勢力範圍。並未明確止我們前往皇城。當然，這更像是一種……最後的通牒和善意的提醒。它在告訴我們，此地不歡迎久留，若執意深，後果難料。”

蕭易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：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真的就這麼灰溜溜地‘睡一覺’離開？那這趟不就白來了？天玄大陸那邊怎麼辦？”

楚楓嵐站起，走到窗邊，向那片在夜下更顯神秘深邃的海洋，眸深遠：“離開，是最安全的選擇。但……未必是唯一的選擇，也未必是正確的選擇。”

轉過，看向蕭易：“對方既然能進行如此準的意識傳訊，且帶有明確的警告意味，卻並未立刻手，這說明兩點：第一，它確實擁有我們無法抗衡的絕對力量。第二，它目前……仍在‘觀察’和‘警告’階段，並未將我們視為必須清除的威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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