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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明太祖實錄_第20章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十八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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庚辰日,徐達、常遇春攻克泰州,俘虜了張士誠的將領嚴再興、夏思忠、張士俊等九十四人,五千名士兵,一百六十多匹馬,四十多艘船。派遣千戶屠壽率領五千名俘虜去建康報捷,並請求指示防守城池的事宜。皇上派遣使者告訴徐達:‘新舊兩座城池,你自己估量能不能攻下,據實際理,那些還沒有被攻下的各座城池,應該乘勝進軍奪取。’

癸未日,皇帝命令將徐達送來的五千名泰州俘虜安置在潭州、辰州。當時天氣寒冷,皇帝下令賞賜每個人一套服,婦們也都賞賜了服、鞋子、針線和布帛。起初,眾人自認為抵抗朝廷軍隊必死無疑,等到得到賞賜,又使妻子兒團聚,都激喜悅,叩拜歡呼萬歲後離去。

徐達派遣黃旗千戶劉傑分兵奪取興化。張士誠的守將李清戰敗,關閉城門堅守,劉傑攻打不下。張士誠的將領陳元帥前來援助李清,劉傑又將他擊退,繳獲了十五艘戰船以及大量的盔甲和兵

十一月初一,信州強盜蕭明攻打婺源州,知州白謙無力抵抗,懷抱印走出北門投水而死。白謙執政廉潔恩惠,對自己的要求也很嚴格。曾經遇到過除夕,家裡沒有其他的供奉,只有蔬菜做的食罷了。家人嘆他生活的貧苦,白謙卻安然之,人們因此稱讚他。

辛酉日。左相國徐達進軍攻打高郵。皇帝聽說這件事以後,擔心徐達孤軍深敵境,無法和其他將領策應,就派使者去軍中,命令同知馮國勝率領所屬部隊指揮高郵的軍隊,讓徐達回軍泰州,圍攻淮安、濠州、泗州。曉諭徐達說:‘做將領的原則,貴在謹慎穩重,進軍攻城略地,應該加以仔細考察。近來聽說你率兵遠行出征,深敵方防守堅固的要地,這是非常不應該的啊。如果常平章獨自率領一支偏師,在長江上防備敵軍,一旦遇到況,誰來支援他呢?應該率領軍隊返回泰州,合併管理馮國勝率領的一萬五千名留守士兵,去攻取還沒有佔領的州郡。你在軍中指揮調度,見機行事,與各位將領協調合作,齊心協力,就大業,不要輕易行,以免錯失良機。’

甲午日,饒鼎臣又和原來陳友諒的部將劉平章肆意搶劫掠奪。元帥王國寶聽說了這件事,出兵半路阻擊,殺死賊寇二百多人,饒鼎臣被弩箭中而死,從此剩餘的賊寇黨羽都潰散了。

乙未日,皇上因為李濟佔據濠州,名義上是為張士誠守衛,但持觀態度,猶豫不決,就命令右相國李善長寫信招降他說:“近來聽說您從泰州撤軍,回守濠梁。我和您本是同鄉,又有幸為同宗之人,深切思考您用來就失敗、招來禍福的謀划,不能不告知,因此向皇上啟奏這件事,奉皇上的命令送信給您。皇上的意思好像是說:‘以前因為元朝混,我起兵起義,我和李濟都投到了軍隊之中,彼此之間沒有聯繫。後來因為揚州事變,李濟就來歸附我,為我攻打常州。沒想到盤踞揚州的張明鑒、張士誠勢力造流言,擾人心,使你我之間產生了猜疑,以致鄭同僉拋棄妻子兒,率領部隊逃到常州。大概反間計產生變故,事的關鍵在於謀划,和李濟有什麼相干呢?’這是皇上的意思。我曾經聽說,順應或違逆,是功或失敗的趨勢;離去或靠近,是災禍或福運的關鍵。考察功和失敗的趨勢,觀察災禍和幸福的先兆,只有英雄豪傑才能做到。豪傑之士,在世中起兵,互相爭雄,當他們遇到真正的君主時,就會委歸附,像竇融歸附漢朝,李??歸附唐朝一樣。閣下如果真能認清功與失敗的形勢,察安全與危險的事理,明察禍患與福運的源,把失敗轉化為功,將兇險轉變為吉祥,那麼就會自在當世榮耀,恩澤流傳給子孫,名字被記載在史冊上。何況濠梁是我主上祖宗生長的地方,陵墓和親戚都在那裡,主上謁陵的心思,沒有一刻忘記。如今左相國率領大軍,向東攻克泰州,攻打高郵,奪取淮安,攻佔還沒有攻克的地方。只是那是自己的祖國,不忍心用武力去攻打它。所以我派遣使者杜三前來向您獻計,希您能心深地思考謀划,觀察天時,考察人事,趁着有利時機建立功勛,獻出濠城,使我的主上能夠對上供奉祖宗的陵墓,對下寬家鄉父老的期,那麼您的功勞就不在那兩個人之下了。何況我們的主上寬厚仁、神明英武,能記取人的功勞,忘掉人的過錯,一點點小的嫌隙,不值得被您掛懷。如果一定要拒絕正義而頑固堅守,將來在淮河兩岸戰,一決勝負,或許自為俘虜,或許塗抹在荒野,妻子兒被擄掠,給天下人留下笑柄,難道不是非常可惜嗎!我又私下為閣下考慮了一番。閣下之所為,不知道究竟是為了元朝呢?是為了張士誠嗎?如果是為了元朝(考慮的話),那麼元朝的君主昏庸無能,佞之臣擅權政,強悍的將領飛揚跋扈,百姓深其害,上天早就應該斷絕它的命數了。如果是為了張(這個人或勢力),那麼他驕橫荒違背正道,滅亡就在眼前。閣下在這個時候,以區區彈丸之地,歸附元朝不足以倚仗,歸附張士誠不足以事,我非常為閣下擔憂。如果不權衡事形勢的適宜與否,對功失敗災禍幸福的細微跡象不明白,這不是智慧;讓百姓被戰爭所苦,這不是仁。不仁不智,這也是你所不願意聽到的。只是希您效仿古人的明智聰慧,去除眾人的昏庸愚昧,捨棄叛逆而歸順朝廷,帶着全城前來歸附,難道不是偉大的大丈夫嗎?如果有人拖延時間、猶豫不決,(我)大軍已經攻下淮安,(到那時)即使想要求降,也已經落在別人後面了,要是有謀求富貴的人,謀划著把您綁了來獻(給我),您又將用什麼來應對這種況呢?同鄉之間的誼,對你不薄,所以才反覆說這些,希你好好考慮一下。”李濟收到信後,沒有回信。

己酉日,皇帝命令中書省的員劉大昕前往湖廣、荊州分省參與商議機要事務。召回行省都事陳顯達回朝,並且賜給劉大昕服、被褥、靴子,每月供給四石祿米。

任命張昶、傅??為中書省參政。

這個月,張士誠的軍隊侵犯宜興。皇上派遣使者傳敕令給徐達,命令馮國勝圍攻高郵,常遇春守衛海安,派遣其他將領守衛泰州,而自己率領兵去援救宜興。徐達於是率領軍隊渡過長江攻打張士誠,就在宜興城下打敗了他的軍隊,俘獲了三千多人。

十二月初一,為甲寅日。設置安陸衛,調飛熊衛親軍指揮王志擔任指揮使。

乙卯日,命令興安衛指揮王克恭帶兵駐守在杭州的於潛,作為桐廬、昌化各路軍隊的聲援力量。

退

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