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眼沒有看見磷火，飾非也沒觀測到任何靈脈絡與式結構。

但眼前這人就是憑空變這副模樣？一瞬間，飾非便想到這其中的可能。

靈的種子早就被埋進卡羅醫生的里。而儀式崩潰的瞬間不過是種子發芽的因，在這個龐大儀式無法找到最後一個祭品，導致難以繼續維持時，儀式用自己的意志選擇了儀式的構建者，讓其為可悲的犧牲品。

“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儀式……”

“哪怕是黑木山中的那個儀式，也不會有自我意識。”

飾非倒忽然有些能理解為何即便以弗倫斯小姐和另一位議員的手段，在整個西部前線，聯邦軍也束手無策了。

這所謂的淵夢號的確相當棘手。

“儀式轉變祭品的時間很促，這意味着它應當還沒完全將卡羅醫生納儀式系才對。”

“現在這副墮落者的模樣還只是他為儀式一部分的前奏，換句話說，只要能在這段時間將他幹掉，儀式也不會功。”

四周黑霧濃，但倚靠弗倫斯小姐的提燈，整艘五月皇後號即便在風雨中行船，也不至於太過狼狽。

黑霧凝手試圖打燈，但無一例外，都被攔了出去。

對飾非來說，這就是最安心的底氣了，他不需要擔心外界干擾，而只用考慮如何解決眼前這個墮落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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