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此刻看向老頭的目變的有些意外了。願以為老頭應該和最常見的那些江湖騙子們類似，只是通過花言巧語來取得這些貴族婦人們的歡心，但現在，聽了他對八卦之的講解之後，麗的印象有所改觀。

占卜的本質是揭示占卜對象邊靈的運轉規律，而剛才那八卦之的原理，的確和占卜的本質趨同。在占卜限定的陣法中，好的靈涌的越多越快，便代表占卜對象的狀態不錯。反之就是大凶之兆，需要驅禍避災。

想到這裡，麗不有些幸災樂禍地看着飾非，宮中的湯匙仍然在旋轉，沒有停下的跡象。

“那句東國話怎麼說來着，你這次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。三腳貓功夫撞上真正的行家的滋味如何？”

“嘿嘿，互相流心得，指點一下對八卦之興趣的後輩倒是也不足掛齒。”老頭這時謙遜地笑，他一笑起來就會出帶有黃垢的牙齒。“現在道上的占卜師們都講究效率，用的也都是一些不流的快速占卜，能撞見靜心研究八卦的人已經很了，我也樂得指點一下。”

“小夥子是想為占卜師嗎？”老頭又追問了一句。而這下，一旁那位盛氣凌人的恩雅夫人終於沒忍住，多說了一句。

“普大師是曾經親自去過東國聖雪山求道的聖人，他在雪山上苦修了八十一天才又有了如今的本領。”

“他幫助過的貴族和名流可不在數，能得到這種人的指點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“

夫人的話語倒是依然不乏嘲諷之意，但飾非顯然是裝作沒聽見，他看了看正在中宮旋轉的湯匙，然後又扭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在跟隨列車運變換的景。他勾起一抹淺笑，向老頭欠了欠。

“教了，大師。“

“三儀六奇的卦象倒的確是讓我開了眼。“

“不足掛齒不足掛齒，但小夥子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，你想學占卜？“大師還想繼續問，但飾非沉默搖頭，算作是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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