涪翁盯着那圈漣漪，忽然想起謝雲書里的最後一句：歸墟井的水，能照見真心。他了腰間的醫道傳承印，青銅紋路此刻燙得驚人——這是應到了沈知秋？

還是...

李兄。沈知秋直起子，臉上掛着他從未見過的疲憊。我知道你不信我。

但韓師死了，太醫院現在被張讓的人把持，他們燒醫書，貶良醫，說針石之不過是下九流的把戲的結了，我來找你，是因為...只有你能救醫道。

涪翁着腰間的醫聖佩，又向井欄上的雙龍針。

夜風捲起他的漁翁笠，出鬢角的白髮——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，也是這樣站在太醫院的迴廊里，看着韓慎之把賜的妙手回春匾掛在堂前。

那時他以為醫道是懸在高堂的匾，現在才明白，醫道是藏在泥里的種子，要有人彎腰去撿。

你說韓慎之燒的是假卷。涪翁開口，聲音里沒了剛才的冷，那真本...在何？

沈知秋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
剛要說話，井外突然傳來碎石滾的聲響。

兩人同時轉頭，只見遠的山路上閃過一點火——是火把！

有人來了。沈知秋的臉驟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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