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。”他拍了拍年後背，轉走向石門，“明兒不僅要帶紫草膏，還要帶位前輩——”他頓了頓，角揚起狂傲的笑，“帶位教咱們把醫道煉得更烈的前輩。”

丹爐在後輕輕一震，赤焰里彷彿有誰應了一聲。

王二狗沒聽見，只覺得懷裡的葯囊暖烘烘的，像揣了個小太。

他蹦跳着跟上李柱國的腳步，發頂的石屑簌簌落進月里，落進千年未斷的葯香里。

丹爐余焰在李柱國掌心躍如活，他突然反手扣住爐沿，指節因用力泛白。

王二狗剛要開口詢問，便見師父從袖中出一枚三寸長的銀針——針凝着層薄霜，在火里泛着幽藍，像凍住半江涪水的冰棱。

“冰魄針？”太素的虛影驟然凝實，赤焰在他腳下翻湧旋渦，“這針需用雪山千年冰髓淬鍊七七四十九日，你……”

“前輩所求，非復仇，而是希醫道不墮。”李柱國打斷他，指尖抵着針尾輕輕一送。

冰魄針沒爐心的剎那，丹爐發出刺耳鳴響，赤焰如被潑了冷水般“嘶”地回，騰起大片白霧。

太素的鎖鏈烙痕瞬間淡虛影，他着逐漸冷卻的丹爐，眼底翻湧的戾氣慢慢沉下去，像退的江水。

“你能做到嗎？”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，卻撞得室石壁嗡嗡作響。

李柱國仰頭與他對視，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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