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前玉印映出的終南山脈，此刻在他掌心突突跳，像無形的線，正往冷宮方向扯。

大人，左前方有巡夜隊。趙子衡的聲音從檐角傳來——這小子爬牆的本事倒比學醫利索。

李柱國抬眼，見年在首瓦當後，指尖掐了個的手勢。

他反手在腰間葯葫蘆上一叩，七枚銀針順着袖管掌心。

巡夜隊的燈籠關了。

李柱國足尖點地，像片被風捲走的枯葉，掠過漢白玉欄杆，落進冷宮前的枯井。

井底積着半尺薄冰，寒氣順着麻鞋往骨頭裡鑽。

他出火摺子晃了晃，井壁青苔上有道新鮮的抓痕——有人剛從這裡爬過。

玉印突然灼痛。

李柱國猛地抬頭，冷宮窗紙出一點幽。

他咬破舌尖，腥甜漫開時，五突然敏銳十倍：窗欞後傳來若有若無的呼吸聲，像春蠶食葉；還有種悉的葯香，混着陳年老參的苦——是《針經》里記載的通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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