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針灸鼻祖涪翁傳_第103章 針藏舊卷,暗流初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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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風掀起竹笠的邊緣,李柱國着那抹紅,指節在船舷上叩出輕響。

玄針在袖中微微發燙,像當年在天祿閣校書時,指尖過真正的醫典殘頁時的震

今夜,該去會會這位親傳弟子了。

月過中天時,涪水鎮西的涪門醫館陷里。

李柱國蹲在院外老槐的枝椏間,看着最後一盞燈籠在東廂窗後熄滅。

他指尖拂過腰間麻布袋,裡面裝着晒乾的艾草——這東西燒起來煙青味淡,最適合迷昏守夜的犬。

瓦片在他足尖輕響,比秋蟲振翅還輕。

穿過前堂時,他的目掃過供桌上的藥罐——罐口結着黑褐葯痂,湊近嗅了嗅,是烏頭混着曼陀羅的苦腥。治風痹,這是拿病人試毒。他嗤笑一聲,靴底碾過地上未掃凈的藥渣,其中兩粒硃砂染過的芝麻大小的藥丸粘在鞋底——這是太乙教引魂散的引子,他在宮中見過三次,每次都要搭三條人命。

後堂的香案上,那幅仿製的醫道傳承印畫像在月下泛着青灰。

李柱國的瞳孔驟然針尖——印面的診脈法六個字歪歪扭扭,本該流轉的青銅紋路像被鈍刀刻出來的,連玄針續脈的關鍵脈絡都畫了死結。

過畫紙,指尖到一層黏膩——是混合了人的膠,難怪能騙那些半吊子的。

當年天祿閣的暗樁,也是這麼刻的假印。他低一聲,袖中赤針突然發燙。

穿

穿

......

退

......

祿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