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目亮了亮，剛要開口，張史卻突然拔高了聲音：陛下！

此等草莽之輩，安知朝堂統？

臣請——

張史。涪翁打斷他，玄針在袖中劃出冷，你可知，方才那老儒若再遲半刻，心脈便要斷三截？

到時候，你這朝堂統，可救得回一條人命？

張史的臉白了白，終究沒再說話。

堂外的風掀起竹簾，卷進半片槐葉。

涪翁着那片葉子打着旋兒落在劉向殘頁上，突然想起昨日程高留下的暗號——三橫一豎的字。

這局，才剛布到一半。

日影西斜時，張史的靴在青磚上碾出細碎的聲響。

他結滾數次，終於梗着脖子再踏前半步：陛下！

草民僭越已是大罪，況他口口聲聲，分明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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