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針刺百會，老者的搐漸緩；第二針風池，間痰鳴變輕；第三針直取膻中，老者突然咳出一口黑，猛地坐起：這是......這是涪水的魚鮮味兒？

艙一片死寂。

劉正的茶盞掉在地上，茶水濺了他綉着仙鶴的靴。

陳大人卻像孩般笑起來，抓起案上的桂花糕就往裡塞：好！

比長安西市的還甜！

先生神技！劉正猛地起，雙手抓住涪翁的胳膊。

他的指尖在發抖，眼底卻閃過一異樣的亮，劉某今日方知，何為醫道通神。

晚膳時，畫舫艙擺着清蒸鱸魚、火燉筍，全是涪水灘上難得的珍饈。

劉正舉着酒盞，眼角的笑紋堆一團：先生若肯朝，醫政司首座之位非您莫屬。

涪翁夾了一筷子涼拌艾草，慢慢嚼着：醫者救人，不是做。

那先生可願將所着《針經》副本於朝廷？劉正的語氣突然輕了，劉某替天下醫者謝過先生——整理醫典，本就是利國利民的好事。

程高的筷子地斷兩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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