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針灸鼻祖涪翁傳_第18章 醫道正名,銀針封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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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霧未散時,涪翁已坐在漁舟船頭。

青銅印在掌心出淺紅的印子,昨夜新浮現的“脈有,沉,各有其候”八個字還帶着暖意。

他屈指挲印面,竹席上攤開的《診脈法·殘篇五》被江風掀起一角,墨跡未乾洇着幾點水——那是他連夜謄抄的。

“師父。”程高抱着葯簍從蘆葦盪鑽出來,鞋尖還沾着泥,“您喚我?”

涪翁將青銅印收進布囊,指節叩了叩船舷:“今日隨我再去縣學。”

程高的眉立刻擰結:“昨日趙元禮被您診出癥候,吳縣令都鬆了口,何必再往那是非地?”他想起昨日講堂里儒生們頭接耳的模樣,袖中手指無意識攥葯簍的麻繩,“他們視醫道如草芥,您又何必......”

“草芥?”涪翁突然笑了,笑聲里裹着江風的冷意,“昨日不過讓他們見了醫道皮,今日要撕了他們‘經學正統’的遮布。”他抓起船槳往岸邊一點,漁舟“刷”地劃破晨霧,“程高,醫道正名不是爭一時輸贏,是要讓天下人知道——醫道能救人命,經學救不得將死之人的氣。”

程高着師父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青布衫,

他想起昨夜師父在船頭獨坐的背影,月落在竹簡上,照見“醫非經學”四個字被墨筆重重圈起,墨跡暈開像團火。

縣學講堂外的香火氣比昨日更濃了。

趙元禮穿着月白儒服立在台階上,側擺着三牲祭,案几上堆着《春秋》《禮記》,最上面着張硃筆寫的“醫非經學辯壇”橫幅。

見涪翁的青布衫從街角轉出來,角立刻扯出冷笑,抬手拍了拍側的案幾:“李先生昨日用針僥倖,今日這辯壇可容不得奇技巧。”

滿

祿

便

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