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針灸鼻祖涪翁傳_第14章 儒門暗涌,針封啞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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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廟裡的夜比外頭更冷。

程高在供桌下的草堆里,裹了被水打的外,目卻始終黏在涪翁背上。

老松樹皮似的手正挲着青銅印,在暗夜裡泛着幽,像塊燒紅的炭。

師父...他終於嚨開口,聲音像片被風皺的紙,那墨先生...到底是誰?

涪翁的手指頓了頓。

山風灌過破門,卷着程高的話音撞在斷了頭的土地公神像上,驚起幾隻夜梟撲稜稜的飛鳴。

他側過臉,月從缺了塊的窗欞進來,在臉上割出半道影:不是普通儒生。

程高往前挪了半步,膝蓋硌到塊碎陶片也不覺得疼。

這幾日總在山路上顛沛,他早把墨先生的影子刻進骨頭裡了——那人着洗得發白的麻褐,總在藥鋪後巷或茶攤角落出現,問的卻是足明胃經與手太肺經如何這種只有醫家才懂的話。

最怪的是前日在溪邊,他竟能說出治風先治行風自滅的古方口訣,那是程高在師父抄的殘卷里見過的。

郭太醫丞的舊識後人。涪翁突然開口,聲音像塊淬了水的鐵。

程高看見他,像是在咽下什麼刺嗓子的東西,天祿閣燒之前,我與郭公整理醫典,他門客里有個姓墨的,專研醫經詁訓。

調調

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