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好像，就是。”林默的意念帶着肯定的語氣，“而且，如果我的知沒錯，這迹的規模，遠超想象。我們所在的這個平台，可能只是某個巨大結構微不足道的一部分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極力擴展知：“這裡的空間規則很奇特，似乎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扭曲固化過，極其穩定，但也……極其封閉。想要離開，恐怕比死星更難。”

蘇婉兒的心微微一沉。剛出狼窩，又虎？

“不過，”林默的意念繼續道，帶着一探究，“這裡的能量環境雖然同樣死寂，但殘留的‘信息’卻比死星富得多。我能捕捉到很多雜的能量回波和……某種規律的脈衝信號。”

“脈衝信號？”蘇婉兒神一振，“是……像峽谷界碑那樣的東西嗎？”

“不像。更複雜，更……分散。”林默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仔細分辨，“來源不止一個。強度很弱，但確實存在。其中一個……似乎離我們不算太遠。”

他控着剛剛修復了一部分的右臂骨，極其艱難地抬起，指向平台遠的一個方向。那裡是更深沉的黑暗，約可見一些更加巨大的、如同山脈般的廓影。

“那個方向。大概……三百丈外。有一個相對較強的脈衝源。或許是某種……還在運行的迹設施。”

還在運行的設施？在這片死寂的虛空迹中？

蘇婉兒眼中燃起一希：“那會不會有……離開的線索？或者能量？”

“可能。也可能是更大的陷阱。”林默的意念冰冷而客觀，“但無論如何，留在這裡只有等死。我們必須去探查。”

他嘗試着了一下，骨架發出令人牙酸的聲，卻本無法靠自己坐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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