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霧聞言一怔，了眼淚，有些茫然地回想：“姐姐？……能有什麼異常？每日便是讀書刺繡，偶爾去母親院里請安……哦，對了，兩個月前，似乎與慕容家的庶雪兒一起去支援騰龍關前線了，好像……還有兩位朋友。兒當時並未在意……”

“朋友？什麼朋友？”柳鎮江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，追問不舍。

“兒不知……姐姐沒說，兒……兒也沒問。”柳如霧低下頭，聲音更低了。素來不屑與庶出的姐姐多打道，自然不會關心的朋友是誰。

柳鎮江背着手，在書房裡踱了幾個圈子，眉頭鎖得更。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，讓他心頭一震。他想起前日收到的報，說那宋欣瞳邊，似乎常跟着兩個份不明的，形影不離。難道……

幾乎是同時，京城，禮部侍郎慕容楠的府邸，也上演着相似的一幕。

慕容楠，四十餘歲，面容清瘦，留着三縷短須，一副文臣模樣，此刻卻面鐵青，手指着面前同樣泫然泣的嫡慕容雨，氣得鬍鬚都在微微抖。

“你啊你！真是我的好兒！平日里教你謹言慎行，與人為善，你都當了耳邊風！那宋欣瞳是何等人？是你能隨意招惹的嗎？如今倒好，整個京城都在傳，我慕容家的嫡，與柳知府家的千金，聯手欺凌聖眷正濃的宋欣瞳！你這是要把我們慕容家往火坑裡推啊！”

慕容雨比起柳如霧，子更顯潑辣些，但在父親的盛怒之下，也只剩下瑟瑟發抖的份：“父親，兒……兒只是氣不過！一個鄉野丫頭，憑什麼一京就備矚目？還搶了兒在學院里的風頭……”

“風頭？區區學院風頭，比得上家族榮辱嗎？”慕容楠痛心疾首，“你可知，為父在朝堂上，已經到了來自各方的力？若非你祖父（安國公慕容隆）還鎮得住場面，恐怕彈劾的奏章已經堆滿陛下的案了！”

慕容雨被嚇得臉慘白，再也不敢辯駁，只是一個勁地哭：“父親，兒錯了，兒真的錯了……”

慕容楠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心緒。他比柳鎮江更為敏，深知朝堂之上，一步踏錯，便是萬劫不復。那宋欣瞳，絕不僅僅是一個寵的民間子那麼簡單。 背後所代表的“技”，似乎有改變國本的潛力，陛下對其的重視程度，遠超想象。得罪，無異於與整個朝廷的未來風向作對。

他疲憊地揮揮手：“別哭了！哭能解決問題嗎？我且問你，你姐姐雪兒，最近在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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