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數日的檔案研究，讓蘇明遠對朝廷政務的歷史脈絡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這天下午，他正在仔細研讀一份關於邊防軍餉供應的陳年檔案時，胡安國神異常地走了過來。

蘇員外郎，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您。胡安國低聲音，四下張確認無人聽，昨天有人來問我您最近在研究什麼容，問得很詳細。

蘇明遠手中的筆一頓，墨滴在紙上暈開一小團：什麼人？

表面上說是例行檢查，但我在這裡工作這麼多年，從沒見過這種例行檢查胡安國皺眉道，而且那人對您研究的容格外關心，還詢問了您借閱過哪些敏檔案。

這個消息讓蘇明遠警覺起來。現代政治敏度告訴他，當研究工作開始到時，往往意味着及了某些不該及的領域。

胡老，您覺得我的研究哪裡引起了他們的警覺？蘇明遠詢問道。

胡安國環顧四周，然後走到書架深的一個角落，示意蘇明遠跟過來。這裡相對蔽，不容易被人聽。

蘇員外郎，您最近研究的容涉及了一些敏領域。胡安國低聲說道，比如政策執行效果的分析，就可能暴某些人的失職或者腐敗行為。

僅僅是這樣嗎？蘇明遠覺事可能更複雜。

胡安國猶豫了片刻，然後說道：還有一個可能，就是您的研究方向讓某些人到威脅。如果您真的能夠建立有效的監督機制，那麼很多人的既得利益都會到衝擊。

這個分析很有道理。蘇明遠開始意識到，他的改革構想雖然還只是紙面上的方案，但可能已經被某些人視為潛在威脅。

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？蘇明遠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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