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老者一晃，向後倒去。幸好邊有人及時扶住了他，才沒有摔倒。

老先生！老先生！有人關切地呼喚着。

老者緩緩睜開眼睛，看了看圍在邊的人，苦笑一聲：不用管我...我沒事...只是...只是有些累了...

說著，老者掙扎着站起來，巍巍地向人群外走去。他的背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孤單和悲涼，讓所有看到的人都到心酸。

蘇明遠看着老者離去的背影，心中湧起深深的慨。科舉制度雖然給了讀書人改變命運的機會，但同時也是如此殘酷。有多像這位老者一樣的人，為了一個功名耗盡了一生的，最終卻只能黯然離場？

明遠兄，楊志行輕聲說道，我們是幸運的。

是啊，蘇明遠點頭，我們確實很幸運。但看到那位老先生，我心中卻高興不起來。

陳君實也慨道：這就是科舉的殘酷。有人歡喜有人愁，有人金榜題名，有人名落孫山。

趙子厚雖然自己也落第了，但看到老者的遭遇，反而釋然了許多：至我們還年輕，還有機會。那位老先生...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
此時，榜單周圍的人群開始分化。中舉的人滿面春風，被親友們簇擁着離開，準備慶祝。落第的人則神黯淡，有的當場痛哭，有的默默離去，有的仍在榜前不肯離開，似乎不願接現實。

蘇明遠看着這一幕幕悲喜劇，心愈發複雜。他固然為自己的功而高興，但看到那些落第者的痛苦，卻讓他高興不起來。

走吧，蘇明遠對三位好友說道，我們找個地方坐坐，好好談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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