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樣的話，您還是您嗎？蘇明遠反問道，如果為了功名而背叛自己的信念，那功又有什麼意義？

陸淵深深地看着蘇明遠，眼中閃過複雜的緒：明遠，你還年輕，還不明白現實的殘酷。當你像老夫這樣，在現實面前得頭破流時，就會明白什麼做妥協。

那您後悔嗎？蘇明遠問道。

陸淵沉默了很久，最終搖了搖頭：不後悔。即使重新選擇，老夫還是會走同樣的路。因為老夫寧可做一個失敗的理想主義者，也不願做一個功的行走。

這句話讓蘇明遠深深震撼。他看到了一個真正的知識分子的品格——即使在最絕的時刻，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信念。

陸先生，您不是失敗者。蘇明遠鄭重地說道，在我心中，您是最功的人。因為您堅持了自己的原則，保持了靈魂的純凈。

陸淵被這番話了，眼中閃過一溫暖：明遠，謝謝你的話。但老夫更希你不要重蹈老夫的覆轍。

什麼意思？

在即將到來的鄉試中，適度的妥協是必要的。陸淵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，保持你的理想，但也要學會在現實中生存。只有活下去，才有改變世界的機會。

蘇明遠點了點頭，但心中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。陸淵的話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境——他也是一個異類，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。如果說陸淵是因為理想而與現實格格不，那麼他則是因為份而永遠無法真正融這個世界。

月更加皎潔了，如同一面鏡子，映照着兩個孤獨靈魂的對話。蘇明遠忽然有了一種衝，想要對陸淵說出真相，告訴他自己的真實份。但理智最終阻止了他——這個秘太過驚世駭俗，即使是陸淵這樣開明的人，也未必能夠接。

陸先生，如果...如果一個人發現自己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，應該怎麼辦？蘇明遠小心地試探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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