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要目標是評估生存適應。”陳默看着眾人，“第一階段只收集報，第二階段再議是否支援或設防。”

堂一時無人說話。西漠巫祭低頭挲風鈴骨片，發出輕微脆響。北原醫修閉目思索，手指在膝上畫著什麼。

終於，中州老陣師開口：“我可以提供三臨時庇護所的位置，都是戰前留下的地下府，能隔絕外界干擾。”

“東海願開放兩浮島作為接應點。”東海長老道，“若有傳訊玉符激活，可在六息派出接引舟。”

“西漠咒網還能運轉。”巫祭緩緩道，“雖不如從前，但標記路徑、預警異沒問題。”

“北原可調配十枚寒髓針，用於穩定神魂波。”醫修睜開眼，“穿越裂隙的人，容易外來氣息侵蝕。”

陳默一一記下，沒有多謝，只是點頭。他知道這些人不是輕易表態的，能說出這些，已是最大的支持。

遠方修士着這一幕，頭滾了一下。他站起，作還有些虛浮，但仍直脊背：“陳仙人考慮得比我想的周全。我以為你們會直接拒絕，或者要我去帶路……沒想到你們真的願意聽，願意做計劃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有些發：“我在斷空界見過太多人死在求援路上。有的剛穿過裂隙就被吸干，有的帶着地圖卻被同門背叛……可今天，我看到你們不是為了擴張勢力，也不是貪圖異界資源，而是……真的想弄明白髮生了什麼。”

他看向陳默：“你說要分階試探，要保命優先，要記錄靈氣結構……這些細節，都不是衝之舉。你不是英雄夢，你是認真在想怎麼活下去。”

堂靜了下來。移到了長案中央，照在封存的九卷竹簡上。最後一卷末尾那句話清晰可見：“此規非死律，隨世而共修。”

陳默抬起頭，環視眾人。他的左眼深有些發熱，骨紋烙印現，但他住了。他只是說：“新仙途從來不是一個人走出來的。以前我們在九溟打破門戶之見，現在這條路，得往外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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