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鎖鏈在空中甩，還沒落下。

阿漁了。

右手向耳後，指尖劃過明的鱗片，用力一扯。立刻流出來，順着脖子流進服。咬破舌尖，噴出一口金的，打向邪尊的影子。

那是金的，帶着。到黑霧時發出“嗤”的一聲，像熱水潑在鐵板上。影子口被燒出一個，邊緣發黑，黑氣想合上，但慢了一拍。

就是這時。

陳默看到金打中目標，馬上拔出在石頭裡的斬虛劍。他左手按住右臂，那裡很燙，皮下面像有火在燒。他顧不上疼，把力氣全灌進劍里，衝著那個缺口衝過去。

劍尖刺進去的瞬間，影子猛地一抖。

黑氣翻，空氣扭曲，地面裂得更深。陳默覺劍上傳來阻力，像是刺進了一團會的東西。他咬牙往前推，黑火順着劍鑽進去，在裡面擴散開來。

影子開始燃燒。

不是起明火，而是裡面的黑暗一塊塊變黑、掉落。它好像在，但聽不見聲音，整個不停搐。那些甩出來的黑鎖鏈也停在半空，像斷了線的蛇。

陳默沒有鬆手。

他知道現在不能退，也不能停。只要黑火還在裡面燒，對方就不能還手。他站穩腳，雙手握劍柄，繼續往深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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