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改。”陳默搖頭，“是補。”

他看向蘇弦：“你還能再調一次音嗎？”

蘇弦想了想，點頭：“一次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
“夠了。”

陳默從懷裡拿出三塊調音玉——蘇弦之前用的，碎了兩塊，只剩一塊完整。他把玉放在陣邊，用固定好。

“我要把你的音律刻進去。”他說，“只要陣法有波，它就會自放出一段音波，給我們爭取時間。”

蘇弦明白他的意思——這是把自己的力量當開關，危急時自啟。

他沒反對，抬起手，指尖對着調音玉，輕輕一撥。

一道細微的音波進玉里，玉輕輕震了一下，然後安靜下來。

“好了。”他說。

陳默把玉嵌進符文里，位置正對第九道符文。這樣一來，只要阿漁的氣息了，調音玉就會應到，自放出那段音波。

“現在。”他站起，右已經麻了，但他沒坐下，“我們守住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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