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點頭。

他慢慢放下手，柱變弱，不是一下子滅，而是像水一樣收回令牌。最後一消失時，四周突然安靜下來。

門還在，藍也沒滅。

但它不了，停在空中，像是被凍住。中間的影子模糊了一些，好像了傷。

陳默跪坐在地上，口劇烈起伏。他把骨尊令抱在懷裡，手指還在抖。令牌比剛才更燙，裂痕又大了一點，裡面有一點暗閃了閃。

阿漁的龍尾鬆了一點，但沒放開。

低頭看着陳默，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。這是他們的暗號：我還撐得住。

陳默手了的龍角，指尖沾到。他想說謝謝，可嗓子太干，發不出聲音。

蘇弦的殘影輕輕晃了晃。

他飄到兩人中間，雖然沒有表，氣息比之前穩了些。他知道剛才那一擊有用，也知道接下來更難。但這至說明一件事——他們不是只能挨打。

陳默低頭看着懷裡的令牌。

他終於確定了。這東西不只是鑰匙，還能制那扇門。它和骨尊有關，也和八骨將連着。只要他還能調他們的力量，就能再打出那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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