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一腳踩進谷口，腳下的碎石了一下。他沒回頭，但覺到了，後面的風不對了。那塊落下來的石頭不是自己掉的，是有人扔的。

蘇弦跟上來，氣比剛才重了些。的手着腰後的布袋，斷琴在裡面輕輕震。一句話沒說，只是了陳默的手臂。

兩人着岩壁往裡走，地面開始往下斜。風從山谷深吹出來，帶着一像鐵鏽一樣的味道。陳默把背上的斬虛劍匣往前挪了挪，鐵鏈蹭過手臂，劃出一道紅印。

走了不到一百步，前面突然變得開闊。三個人站在高的石頭上，穿着灰袍，手裡拿着銅杖，和之前在沙脊上看到的一模一樣。但他們這次沒有遠遠看着，而是直接跳下來，落在十丈遠的地方，擋住了去路。

中間那人抬起手，銅杖點地，聲音不大，卻很冷：“停下。”

陳默站住，右手慢慢向劍匣的扣子。他知道跑不掉了，只能打。

“你們是誰？”他問。
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那人說，“把東西出來，可以活命。”

陳默不。

蘇弦閉了下眼。的手指劃過斷琴的裂，覺到一輕微的震。小聲說：“他們三個人的心跳是一樣的，出手會一起。”

陳默點頭，不再廢話：“我們是從東林逃出來的難民，上什麼都沒有。”

那人冷笑：“普通人不會讓地脈震，也不會引來聽心蠱反噬。你懷裡是什麼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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