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弦靠在岩壁上，臉發白。的琴沒了，只剩下一個破框和幾斷弦。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還在抖。

“了。”小聲說，“終於可以斬了。”

小狼站起來，走到陳默面前。它抬頭看看他手裡的劍，又回頭看山深。那裡有一條向下的通道，口刻着一個完整的“陳”字。

阿漁上前一步，手了劍。手指剛到，就到一陣震。不是敵意，也不是警告，而是一種回應。

“這把劍……認識我。”說。

陳默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他轉走向通道，右腳邁出一步。

地面輕輕震。

九道紋在他左眼周圍完全型，穩定轉。他站在台階中間，手握斬虛劍，眼睛盯着通道盡頭的黑暗。

阿漁跟上來，站在他右邊半步遠。耳後的鱗鰭微微閃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
蘇弦扶着牆站起來。把剩下的斷弦塞進袖子，抱着殘破的琴走到陳默後。

小狼走在最前面，尾輕輕搖。每走一步，地上的“陳”字就亮一次。

通道很冷，沒人停下。陳默能覺到斬虛劍在輕微震，好像在催他快點前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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