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聽到那一聲“哥”，整個人突然僵住。他看見柳菁站在祠堂門口，穿着青布裳，臉上乾乾淨淨，沒有傷痕，眼神像小時候一樣清澈，正看着他。

他嚨發，手指開始發抖。手上的六枚骨戒變得滾燙，好像要燒進里。的焚天骨獄也了起來，火焰到竄，疼得他幾乎站不住。

阿漁立刻發現不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急着說：“別看！那是假的！”

蘇弦靠在冰面上，手指搭在斷掉的琴弦上，臉很白。他沒說話，但手指已經準備好，隨時可以彈琴。

冰姬站在高，袖子垂着，冷冷地看着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
陳默想往後退，卻發現腳不了。眼前的柳菁走了一步，輕輕拉了拉他的服：“哥，你為什麼丟下我？那天晚上，你說要帶我走的。”

他想起以前的事。那晚在枯河村，他背着柳菁往山外跑，後面有村民舉着火把追他們。山路太，他摔倒了，再回頭時，柳菁已經被抓回去。第二天他回去，只看到祠堂前有一堆灰。

他沒能救。

現在就站在這裡，手很冷，眼睛亮亮的，看起來那麼真實。

焚天骨獄越來越，黑的火從皮下冒出來，燒出一道道裂口。陳默頭上出汗，呼吸變得很重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他想說話，聲音卻沙啞得聽不清。

柳菁忽然鬆開手，轉走進霧裡。陳默本能地手去抓，卻什麼也沒到。就在他心一松的時候，周圍一下子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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