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腳剛踩進裂，全就冷得發抖。眼前一黑，接着四周亮起幽藍的。地面是明的冰，下面有細線一樣的紋路在，像管一樣往深走。他的左眼突然發燙，比之前更疼，像是骨頭在裡面燒。

他上的黑火一下子炸開，這是焚天骨獄的力量。可火焰跳得不穩，邊上已經開始結冰。他覺到自己的領域出了問題，出現了一道裂痕，雖然小，但正在變大。

還沒站穩，第一個幻象就來了。

他看見枯河村的祠堂，那天是月蝕夜，天空是暗紅。柳菁跪在香案前，頭髮了，臉上全是。抬頭看他，微微張開：“救我……你救不了我。”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又像是直接在他腦子裡響起。

陳默想衝過去，卻發現腳被纏住了。低頭一看，竟是自己背上的鐵鏈，從劍匣里不斷出，一圈圈繞住他的腳踝。他用力一掙，鐵鏈接着發出刺耳的聲音，崩斷了一節。

可柳菁的影還在。

下一秒，場景變了。

他在海底岩，海水泛紅。阿漁被釘在一黑石柱上，鱗片一塊塊掉落，順着柱子流下來。敖烈站在後，手裡拿着一把骨鉤，正慢慢挖的龍珠。阿漁睜着眼，了，喊的是他的名字。

“陳默——”

他嚨一，差點喊出聲。手去劍匣，才發現手指已經凍僵。焚天骨獄的火更弱了，外面的黑焰全變了冰渣，掉在地上。

第三個畫面出現了。

他在丹閣的地火室，蘇弦坐在地上，十手指都斷了，骨頭在外面。的琴倒在旁邊，裂兩半。用手肘撐着往前爬，一邊爬一邊用殘指撥琴弦。最後一個音落下，倒下了，臉埋進灰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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