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翼的影子在背後閃了一下，又收了回去。寒氣從里湧出，圍着轉，並不是外面來的。的修為沒突破，但基不一樣了。以前是着活，現在是藉著變強。

陳默覺到手臂上的溫度，轉頭看了一眼。他沒說話，眼神變了。不再是“我要護你”的固執，而是“我們一起扛”的平靜。

蘇弦停了琴聲。

鬆開手，斷琴靜靜地躺在懷裡。裂痕還在，但發現，最中間那斷弦的缺口，長出了一極細的線——不是新弦，像是琴自己在恢復。

“了。”說。

陳默站起來，焚天骨獄沉在，沒有外放。但他一抬手，指尖就閃過一縷暗金火苗。那火燒不了人，卻讓空氣微微扭曲。

蘇弦把骨琴背到後，站到他左邊。

阿漁收起龍尾，走到右邊。抬頭看天，雪完全停了，風也靜了。遠地平線上，北冥冰宮的廓約可見。

“我們可以走了。”說。

陳默沒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。骨戒還在震，但頻率穩定了。他知道那片扭曲的空間還在，也知道劫不會輕易放過他們。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
弱點不是肋。只要認得清，就能變力量。

他邁出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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