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陳默答，“但至進去不會馬上被幻象吞掉。”

蘇弦低頭看琴：“我這邊還沒完。曲子只能彈到第三節，再往後，琴芯發燙，像要炸。”

“別撐。”阿漁提醒，“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殺人，是掌控局面。”

蘇弦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我在改譜，把殺氣下去，改破幻的頻率。”

他重新開始，這次只用食指輕點主弦。聲音短，但穿力強。一遍遍重複，像在磨某個關鍵點。

阿漁回到位置，繼續練龍。發現快速結印能讓鱗片更實在。開始數數，每次化龍都比上一次多撐一下。

陳默試着把蘇弦的琴音拉進識海。他讓骨火跟着音波，模擬實戰干擾。失敗幾次後，終於有一次，火沒暴。

他記住這個節奏，下次準備直接用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
三個人的狀態都在變。

陳默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灰焰，幾乎看不見，但溫度很高。左眼的紋路時有時無，但沒再擴散。他坐着不，像一塊冷卻的鐵。

蘇弦十手指全壞了，浸布條，滴滴落在琴上。他沒停，還在推演那段殘譜。眉頭不停，說明腦子力很大，但他還是堅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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