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還在下，三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
陳默走在最前面，腳上的鐵鏈在地上拖着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他左有傷，走路時子偏向右邊，但腳步沒有慢下來。剛才的炸和鐘聲都停了，他知道時間不多了。

阿漁跟在後面，扶着蘇弦。蘇弦臉很白，懷裡抱着一把用布包好的斷琴。的手指偶爾一下，像是在彈琴，但沒有聲音。之前那首無聲的《安魂引》幫穩住了氣息，但還是很累。

“得再快點。”陳默低聲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後面兩人都聽到了。

阿漁點頭：“龍宮那邊震越來越強，碑文撐不了多久。”

蘇弦看着前方被風雪遮住的山：“北冥冰淵是八荒祭的最後一環，邪尊不會等我們。他已經開始了。”

陳默停下，轉過。

“那我們就趕在他前面。”他說，“他們想用阿漁的魂開啟祭壇，我們偏要讓活着站上去，親手毀掉它。”

阿漁抬頭看他。耳朵後面的鱗片有點發燙，這是龍族脈在提醒危險。但沒退。

“我不躲了。”小聲說，“以前是你們保護我，這次換我拼一次。”

蘇弦輕輕笑了笑，了懷裡的琴：“等到了地方，我再給你彈一曲安魂。”

三人重新出發。陳默在前，蘇弦中間，阿漁最後。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一起走，但這一次目標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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