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消失了，地面又冷又。

陳默摔在地上，膝蓋陷進苔蘚里。他沒，先了口——斷骨的地方還在燒，呼吸時像刀子刮肺。他用左手撐地想站起來，手一，鐵鏈掉在地上，發出輕響。

阿漁趴在他旁邊，肩膀上的傷口裂開了。慢慢翻，把蘇弦扶起來，靠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。蘇弦閉着眼，手指還放在斷掉的琴上，指全是。

“我們……出來了？”阿漁小聲問。

沒人回答。

四周都是灰白的霧，着地面飄。遠有聲音，不是風，也不是野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低吼，一聲接一聲，腳底都能覺到震。

陳默咬了一下舌頭，疼讓他清醒了些。他抬起左眼，骨頭上的紋路閃了一下，悄悄放出一點知。一百丈沒有追兵。傳送陣功了。

他了口氣，靠着劍匣坐直。

“這地方不對。”蘇弦睜開眼，“靈力了，不像九溟的任何一。”

聲音很輕，但說得清楚。把斷琴抱進懷裡，另一隻手在石壁上劃過，留下一道痕。

“霧裡有東西。”

陳默抬頭看。霧氣流太整齊了，不像是自然形的，倒像是被人畫出來的。他撿起鐵鏈，往前走了兩步，突然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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