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離他脖子只有十公分。

陳默沒有回頭，也沒有躲。他雙手用力往下，斬虛槍發出一聲尖響。全的力量都衝進槍里，骨頭像燒起來一樣疼。三剛長好的肋骨直接斷了，碎片扎進里。可他顧不上這些。

火焰順着往上走，從手臂一直衝到槍尖。那火不是往外燒，而是往裡收，好像要把所有力量在一點上。

槍尖終於進陣眼的裂。

下一秒，整個地變了。天上出現一層又一層的骨頭影子，圍着陣眼轉。每一骨頭都在張，像是在喊，但聽不到聲音。白一下子變小，接着“砰”地炸開。

衝擊波掃過整個地方。

中間的柱斷了，黑到飛。五塊玉牌全碎，一點都沒剩下。邪氣像水退了一樣，黑霧越來越淡，最後沒了。

陳默還抓着槍，子晃了一下才站穩。

他慢慢把槍拔出來，鐵鏈掉在地上，出幾聲輕響。左眼的骨紋變淺了，裡面的也不亮了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滿是，不知道是誰的。

他抬頭，頭頂的紅雲正在散開。

三月亮的照下來，照在滿地的石頭和上。遠有個魔宗長老跪着，邊不停流，手上的法印也壞了。他抬頭看着陳默，眼神發直，好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
一個修士從角落爬起來，臉上全是灰，吐了口帶的沫子。他盯着崩塌的陣眼，聲音啞了：“停了……真的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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