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抓住機會。

他把剩下的力氣全在槍上，往前推了半寸。白一下子擴大一圈，陣眼嗡嗡響，柱猛晃。人臉在里無聲尖，玉牌上的數字又變回“五”。

老頭大怒，轉一掌打向蘇弦。

黑火炸開，蘇弦被打飛，撞上石柱摔下來。張吐出，混着碎牙。但還是抬手，用最後一完好的琴弦輕輕撥了一下。

半段安魂曲響起。

聲音掃過石柱圈，幾個本來要逃的修士突然停下。一人走了三步，聽到琴音就蹲下抱頭。另一人剛跳過裂，落地時轉回來了。

他們都回頭看陣眼。

陳默還跪着，雙手抓着槍，背上全是裂開的傷口。流得慢了，不是因為好了，是上快沒了。蘇弦坐在他背後，琴碎了，人也快不行了，但眼睛還睜着，冷冷看着魔宗的人。

“槍還在！”陳默突然吼出來，聲音像磨刀，“陣沒合！誰敢退一步，就是把九溟所有人推進地獄！”

沒人說話。

一個修士走回來，撿起地上的斷刀。另一個扶起傷的人背起來。第三人站着不，從袖子里拿出逃命符，撕了，扔在地上。

他們重新圍一圈，面對魔宗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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