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不再試探，直接加快速度。骨琴發出刺耳的聲音，像金屬刮，鑽進耳朵。七塊調音玉一起發，地裡的符文亮起青。

九盞燈劇烈抖，三盞目標燈的火扭曲變形，像被人拉扯。

“手！”蘇弦大吼。

陳默和左右兩隊同時出手。

三道火落下，砸向三個弱點。

轟！轟！轟！

三聲巨響接連響起。三盞燈底下的全裂開，連接的符文一塊塊碎掉。整個陣法往下沉了一下，九盞燈的都暗了一瞬。

裂變大口子，有一人高。黑風狂吹，讓人睜不開眼。

“了！”有人喊。

可就在這時，骨琴發出一聲哀鳴。琴面的裂紋炸開，一弦斷了。蘇弦子一晃，角流出鮮。

“最後一次了。”他抬手掉，“琴快不行了。”

陳默站在缺口前，看着裡面的黑暗。風從深吹來，有鐵鏽味，還有一點焦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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