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尖劃過石頭，留下一道痕迹。陳默走在前面，腳步沒停。後面六個人跟着，沒人說話。

霧慢慢散了。

前方岩壁斷開，出現一片空地。從雲裡照下來，落在一堆白骨上。風吹了一下，骨頭撞，發出嘩啦聲。

十幾個人站在斷崖前，穿着黑袍，服被風吹得翻。領頭的男人手裡拿着一骨幡，幡上畫著一張扭曲的人臉。他看見陳默一行人，角一揚，冷笑一聲。

“還真有人能從那片林子里活着出來。”

陳默停下，抬手往後一。後的人立刻站住。

他看了看地上——還是的，刀柄斷在石裡，幾塊碎布掛在骨頭上。這裡剛打過一場。

蘇弦走到他邊，抱着琴，手指輕輕搭在斷弦上。

“別讓他們開口。”陳默低聲說。

蘇弦點頭。指尖一撥，琴聲響起。聲音很輕，像風吹草，但對面幾個魔宗弟子臉變了，下意識捂住耳朵。

“此路不通。”拿幡的男人把骨幡狠狠進地面，“想進魔宗總壇，就得拿命鋪路。”

陳默不說話。他把槍橫在前，槍尖朝前。左眼有點燙，皮下好像有什麼在，但他沒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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