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，眼裡還有害怕。

“一次是你被敖烈抓走，”他說，“一次是你化龍替我擋戟，還有一次……現在。”

的手指在他口微微蜷起來。

他繼續說：“我不懂龍宮的規矩，也不信什麼命運。我只知道，你要是出事，我的命也沒意義了。”

阿漁的眼淚落下，砸在他手背上。

張想說什麼，卻咳出一口。龍珠的更暗了，裂痕已經快到邊緣。子一，靠在他肩上。

陳默抬起左手，掌心朝上。骨紋亮了起來，不再是戰鬥時的紅，而是一種和的微，像余火未盡。他輕輕蓋在心口，慢慢擴散，滲進里。

的呼吸漸漸平穩，眼皮合上，只有手指還抓着他角。

外的霧散了。島上重新安靜，連風都沒了。火堆早就滅了，只剩一點溫熱。

陳默靠着石壁坐下，斬虛劍放在膝蓋上。他不敢睡，也不敢閉眼太久。左眼的骨紋還在跳，時不時閃一下，提醒他危險還沒過去。

阿漁靠在他肩上睡著了，呼吸弱但均勻。的龍珠很淡，好像隨時會滅，但總算穩住了。

他低頭看，額頭全是冷汗，臉上還有幹掉的跡。他用袖子輕輕掉，作很慢，怕吵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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