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阿漁輕輕放下，讓靠着石壁。臉蒼白，龍珠的裂痕幾乎橫穿口，雖然止了，皮卻開始發灰。

陳默撕下袖，包紮手腕上的傷口。剛包好，左手骨紋又開始發燙。他低頭一看，骨戒在發，指向左邊那條水道。

他抱起阿漁，正要走，後突然傳來震。

不是上面傳來的，是從地下水道深來的。水流開始倒流，沙土翻起來，空氣里有一腥味。他猛地回頭，看見遠水面鼓起一塊，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飛快靠近。

他不再猶豫，抬腳衝進左邊的通道。

水流再次加快，推着他往前沖。他咬牙穩住，一手摟阿漁，一手握斬虛劍。骨戒的越來越亮，照出岩壁上的一些刻痕——是蘇弦留下的標記，歪歪扭扭的線條，指向更深。

通道向下傾斜，坡度越來越陡。他腳下一，整個人跌進水裡。激流立刻把他往前拖，他拚命抓住一塊石頭，才沒被捲走。阿漁咳了一聲，吐出一口帶的水。

“快到了。”他不知道是在告訴，還是在安自己。

前面出現一道半塌的石拱門，泡在水裡。門框上有模糊的字，中間有個凹槽，形狀和他手裡的鑰匙一模一樣。

他掙扎着爬過去，把鑰匙舉到凹槽前。

就在要進去的時候，後突然炸響一聲。

整條水道劇烈震，頭頂大片岩石掉落，砸進水裡激起巨浪。陳默回頭看，只見一黑水從後面衝來，速度快得嚇人，像有生命一樣追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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