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低頭看骨琴，又看背後的斬虛劍。

如果這劍真是琴弓……那他之前打的所有仗，是不是都錯了？

他咬牙，拔出斬虛劍，進海底岩石裡。劍一進去，骨琴第九弦劇烈震，發出一聲低響。

沒有聲音。

但陳默看到了。

一道影子閃過——像一張大弓被拉開，箭頭指着天空。一瞬間，他剩下的骨獄之力被拉出來，順着胳膊流骨琴。

蘇弦第一次有了表。

“你覺到了？”

陳默沒回答。他雙手捧起骨琴，看着第九弦。然後咬破手指，把滴上去。

到琴弦的那一刻，整把琴突然亮了。

一無形的波擴散出去，海水翻騰。遠金更強，照亮整個海底。通往中州的路變得更清楚。

“斬虛不是劍。”蘇弦低聲說，“它是破天的箭。等你真正明白這點，就能拉開這張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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