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抓着玉簡，手指發白。海水得他口疼，每一下都很難。他的右在流，飄進水裡，慢慢散開。阿漁靠在他懷裡，很輕，臉發白，幾乎看不見呼吸。

後面有個影子跟着他們。

羅剎沒有靠近，也沒有走遠。它站在黑水裡，有三丈高，上着十二把骨頭做的刀。那些刀輕輕晃，每次一，就有一把飛出來，衝著陳默的後背刺過去。

但陳默早有準備。

第一把刀來時，他用斬虛劍擋住，金火雖然弱了，還是擋了下來。第二把，他躲了一下，刀劃過左臂，留下很深的傷口。第三把，他沒再躲。

他放慢作，子隨水流晃，像快撐不住了。羅剎果然又出手——第四把刀彎着飛來，直奔心口。就在要刺中的時候，陳默猛地轉，舉起右手，把剩下的焚天骨獄之力一團金火。

火撞上刀。

“砰！”

一聲響，火炸開，刀偏了一點，從肩膀過，割破服。陳默借力往後退半步，站穩。他知道這一下沒傷到對方，但打了它的節奏。

可他的力量在快速消失。

左臂的骨紋一條條滅掉，像快要熄的蠟燭。他能覺到的力氣在流失，骨頭髮出細微的響聲。多撐一秒，都是在拿命換。

阿漁的更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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