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手握住它。劍很冷，但一熱流從手心衝進腦袋。

他知道，這是斬虛劍。一萬年前碎掉，現在終於回來了。

阿漁抬頭看着他，發現他角流出。想說話，卻被他搖頭攔住。

“這次換我保護你。”他說。

沒再開口，往後退一步，仰頭唱了起來。聲音清亮，穿雲層。的飛起，變一條百丈長的銀龍，盤旋在他頭頂。龍鱗閃着，尾一甩，掀起大風。

空間開始扭曲。地面塌陷，時間忽快忽慢，陳默覺意識快要散了。

他舉起骨琴劍，指向天空。

“所謂的飛升，不過是強者定的規矩！”他大聲喊，聲音蓋過雷聲，“你們用契控制別人，用骨印決定生死，把所有人當棋子！”

阿漁甩龍尾，穩住周圍。展開翅膀，擋住一道從虛空劈來的黑。

“可你們忘了。”陳默盯着那片黑暗，“我還活着！我有手，有腳，有心！我不需要你們給的路！”

他狠狠撥第九弦。

一聲巨響撕裂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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