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算什麼東西，也敢違抗命運？”

一力立刻下來。

陳默馬上把骨琴擋在前，另一隻手把阿漁護在後。焚天骨獄自撐開，形半圓屏障，擋住力。地面裂開幾道，沙子石頭都浮起來了。

阿漁抬頭看他。

他皺着眉，左眼下的骨紋越來越亮，明顯撐得很吃力。但沒退。

抬起手，輕輕了他眉上的舊傷疤。那是很久以前留下的。

“你說過，要帶我去看沒有月蝕的夜晚。”小聲說。

然後，咬破手指，讓滴下來。在自己掌心畫了一道符，又在他掌心畫了一道。兩條龍語連在一起，變一個完整的印記。

這不是服從，也不是依賴。

這是兩個人一起立下的誓約。

兩隻手合在一起的瞬間，骨戒和骨紋同時發出強。一道純凈的龍魂之力衝上天空，打向海面的紫線。那條線猛地一震，像被打中一樣，快速回去，變淡，最後消失在海天之間。

虛空中的聲音一下子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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