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，很冷。

陳默漂在黑氣里，手裡抓着一片銀白的鱗片。口發燙，皮下有一道像骨頭一樣的印記在跳。他能覺到一點暖意從心口傳來——不是假的，是阿漁留下的東西，還在。

他咬破舌尖，裡有腥味。這一下疼得他清醒了些。

左臂斷了，已經沒覺了。右眼什麼都看不見，只有左眼還能看到一點點影子。他把骨琴在口，用剩下的右手死死按住。琴很燙，像是要燒進里。

“鑰匙進來了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那你呢？你還在嗎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風越來越大，黑氣像刀子一樣刮在上。每一道風裡都有聲音——有人哭，有人笑，還有人在他的名字。

遠站着一個孩，是柳菁。穿着小時候的布服，提着一籃草藥。看着他，眼裡全是淚。

“你為什麼不救我？”問。

陳默搖頭，用力閉上眼睛。他知道這不是真的。

可下一秒，玄明子出現在另一邊。他穿着長老的紫金長袍，角帶着冷笑：“你以為你能逃多遠？骨尊的路早就被堵死了。”

他額頭冒汗，呼吸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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