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刮，很冷，像刀子一樣。

陳默了手，手指到了琴。那把破舊的骨琴在口，還在發燙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着，只知道不能鬆手。

他睜開了眼睛。

眼前不是黑霧，是風暴的中心。一隻銀白的龍在天上盤旋，很大，翅膀破了，從翅膀滴下來——是阿漁。

已經變龍了。

的微微張開，一顆金的珠子浮在面前，上面有裂痕。突然，一道從珠子里出來，一枚骨戒慢慢飄了出來。

陳默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
這枚戒指，和蘇弦記憶里水晶柱上的那一枚，一模一樣。

就在骨戒飛出來的那一刻，一個聲音從戒指里傳出來：“三妹，你終於醒了。”

是敖烈。

陳默心跳加快。他想，但不了。左臂斷了，還在流，右眼看不見，也沒覺，只有靠骨琴撐着一口氣。

他咬牙抬起左手，想用骨火燒掉戒指，不讓它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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