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沒倒，只是影子有點模糊。它站在原地，沒追，反而笑了。

“你以為結束了？”它說，“沾了我的氣。劫要來了。你不救，會死；你救，會恨你。”

陳默不理會。他轉頭看八骷髏，想讓他們站起來，但鏈還在，他們沒反應。靈火還是很弱。

祭壇深，新的符文亮了起來，一圈圈擴散，像是要重新啟。

時間不多了。

他用斬虛劍撐地，慢慢站起來。在抖，但他沒後退。他走到陣眼前，手過剩下的紋路。上面還有戰鬥的熱度。
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噴在陣眼上。滲進裂，暫時住了部分陣。芒變弱，力也小了些。

八骷髏的輕輕抖了一下，還是被鏈鎖着。

陳默站在阿漁邊，左手下垂，右手握斬虛劍。他盯着羅剎的方向，眼神很堅定。

羅剎的影慢慢沉進地下影，只留下一句話飄在空中：“你救不了所有人……”

風停了。

祭壇安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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