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漁的手到陳默的脖子，他立刻覺得不對。的指甲變長了，指尖發紫發黑，猛地朝他刺來。他偏頭躲開，肩膀還是被劃出三道口子，一下子涌了出來。他的骨獄馬上燃起黑火，把震飛出去。

摔在石階上，了一下，就不了。

陳默着氣，肋下的傷口還在流。他顧不上自己，趕撕下服的布條，按住阿漁的肩膀。臉很白，呼吸很弱，耳朵後面的鱗片也失去了澤。

他不能走。

可也不能留。

他正猶豫的時候，忽然看見遠祭壇邊上，柳菁的頭顱躺在那裡。原本空的眼睛里，竟然有一點微弱的。那很淡，卻讓他腦子裡響起一段琴聲。那是蘇弦的聲音，以前在夢裡出現過一次。

現在，這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
陳默低頭看阿漁。暫時安靜了，但眉心有一抹紫還在跳。他知道，再晚一點，真的會殺了自己。

他咬破手指，在阿漁額頭上畫了一個符。這是最簡單的護魂印，只能撐半炷香時間。他又用骨鏈繞着纏了幾圈，點起一層白火，不讓別人靠近。

做完這些，他走向祭壇。

每走一步，斷骨的地方都很疼。他沒停下，穿過倒塌的柱子和地上的裂，走到柳菁的頭顱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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