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站在雪地里，手裡還握着劍匣的鐵鏈。風停了，羅剎被釘在戰艦前，半邊子發黑，眼窩裡的火還在閃。阿漁靠在他邊，呼吸很穩，龍翼收着，一片翅膀輕輕到他的肩膀。

他沒回頭，也沒說話。

腳下的雪開始結冰，慢慢爬上他的靴子。他鬆開鐵鏈，往前走了一步。地面“咔”地裂開，一骨刺從雪裡衝出來，直直向天空。

他又走第二步，又有三骨刺破雪而出，圍三角形，困住羅剎的下半。

第三步，他抬起右手，十二骨鏈從背上出來，像蛇一樣纏住羅剎的口。鐵鏈猛地收，羅剎的肋骨發出斷裂聲，嵌在裡面的十二把骨刃全部碎掉，掉進雪裡。

羅剎的眼窩了一下，火忽明忽暗。

“你說過。”陳默走到它面前，低頭看着那張只剩骨頭的臉，“我的更甜。”

他握拳頭，骨火順着手臂燒上來，在拳頭上凝聚一團。皮下浮現出紋路，一條接一條連網，蓋住整個拳頭。

他一拳打出去，砸在羅剎口。

護心鏡擋住了這一擊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鏡子沒碎，但黑從邊緣流了出來，順着骨架往下淌。

陳默沒有後退，第二拳又砸下去。

這次鏡子出現了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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