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地上的骨鏈。還有七，兩已經被烤紅。他手背後的劍匣，還在，封印裂了，三千細鏈隨時能出。

但他不敢用。一旦打開，陣眼就。燕無歸用命換來的三息，不能浪費。

炮的能量滿了。

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半截骨頭，扔向空中。同時把七骨鏈拉起來，叉網。就在炮打出來的瞬間，他把骨頭推到網中間。

轟——！！

打中骨頭，炸被網擋住大半。剩下的過去，打在牆上，炸出一個十幾丈寬的。石頭飛，煙塵衝天。

陳默被震飛，後背撞上斷牆。他咳出一大口，右臂臼，垂了下來。但他還是站起來，搖晃着走回陣眼。

城門晃得很厲害，上面的符紋一塊塊掉。原本閃金的線，現在只剩幾縷。再被打一次，門就塌了。

阿漁那邊有點靜——的手從服下出來。陳默看了一眼，見手指還在，心裡鬆了口氣。

戰艦又停了。炮口的一閃一閃，像在猶豫。陳默盯着它，忽然發現船底有一道裂口，是上次反衝弄的。黑氣從裡面冒出來，又被下去。

他懂了。邪尊雖然在控制，但船已經壞了。剛才那句“蠢貨”，可能是他在罵手下。

遠的魔修不往前了。他們看到頭領被殺，又見戰艦不對勁，全停在百丈外，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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