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欠他一句對不起。”老太太閉眼，“三百年前，我是他邊的樂師。他讓我守琴，等下一個傳承者。我沒守住。他最後一戰被人害了，我躲進凡人，活了三百年。直到看見你戴上戒指，我才敢出來。”

睜開眼：“現在我的任務完了。你可以怪我瞞太久，但這真相，總得有人告訴你。”

陳默沒回應。他靠着柱子，呼吸很慢。腦子裡一團，只有一件事越來越清楚——他一直追的東西，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
他以為自己是在改命。可這條路，早就被人定好了。

“蘇弦呢？”他突然問。

“也被卷進來了。”老太太答，“龍不該摻和這事。可了心，就了變數。骨尊的計劃里，從來沒有‘’字。”

陳默眼神沉了下去。

“還有阿漁。”老太太繼續說，“的龍珠會讓封印鬆。你們越近，危險越大。”

陳默咬牙。

老太太看着他：“你現在明白了嗎？你不只是打魔宗，你是在對抗一個寫好的結局。最可怕的是……就算你知道這些，你還是會走下去。”

陳默低頭看手。

不知什麼時候，戒指上出現了細小的裂紋，像蜘蛛網。每道裡都有淡淡的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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