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背着老衝進醫館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他的肩膀全是，手臂上的一直滴到地上，在青磚上留下一串紅的印子。

屋裡很安靜。

一個穿白服的大夫坐在桌子後面，手裡拿着一銀針，輕輕撥弄爐子里的火。火照在臉上，的眼睛很平靜。

陳默把老輕輕放在草席上，一，差點跪倒。他用手撐住地面，了口氣，低聲說：“救。”

人沒，也沒抬頭。把銀針放進火里燒了一下，拿出來吹了吹。

“筋斷了七，臟都移位了，只剩最後一口氣。”說，“救不活。”

“有辦法的。”陳默盯着，“你說，我去做。”

人這才看他。目先落在他臉上，然後慢慢移到他的手——八個黑的骨戒套在手指上，發暗。

忽然笑了一聲：“你是來找‘龍續命丹’的？”

陳默不說話。

“這世上沒有這種葯。”站起來，走到葯櫃前，拉開屜，拿出一個小瓷瓶，“但有一種藥引，能吊住一口氣。是用遠古冰龍的脊骨煉的，吃了可以接斷脈，救快死的人。前提是……你得先拿到那骨頭。”

“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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